余兴胡乱购置了些御寒的衣物回来,扛着老大一个包袱,兴冲冲进屋,却不见沈紫玉在,不禁有些着慌。忙出来找时,却见沈紫玉独自对着梅树呆呆地出神。
天气冷到梅花都渐渐萎蔫,裹着皮裘尚且缩手缩脚,沈紫玉却穿得单薄,仅在外面披了件夹袄,立在冷风中,似乎无知无觉。
看见余兴过来,沈紫玉笑了笑,道:“兴伯,你看,这花本不该开的。”
余兴忙取了斗篷与她披上,道:“才好些,奈何又糟践自己身子,出来也不加件厚衣裳。”
沈紫玉道:“大约这树下用暗火烘着,比别处要暖些,花便能早开。这几日如此寒冷,只怕这树难挺过去。”
余兴摸了摸她的手,果然冰凉,皱眉道:“知道冷还不留些神。”
沈紫玉道:“我却并不觉得冷呢,有什么打紧。”
说着,她裹着厚厚的斗篷,向前走去。不知怎的,摇摇晃晃的,立足不稳,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余兴急忙一把扶住,却见她目光迷离,两颊绯红,伸手一试,吓了一跳——看着并不怎样,额头却是滚烫,脉搏微弱散乱,竟是重病的架势。
接下来几日,沈紫玉便再也没能自己走出屋门,也不再有余力去想着出门,整日里昏睡,竟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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