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玉松了口气:“幸好。”
余成又解释道:“他们一时把控不住整个余家,还要借着阿蘅的幌子,不敢轻易杀人。便是庄中那些旧人,也只是借着各样的由头打发了出去,怕被看出端倪。”
沈紫玉点点头,却不说话。
余成笑了笑,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话都闷在肚子里不做声。”
“我……没什么想法。”沈紫玉低头看着脚尖。这一番风波,全因她而起,最危难的时候,她却远远走开了。余成强撑病体理事,那些话如何能忍心出口。余家的事情,她又用什么身份来干涉?
“我知道,实在是太仓促了。”余成叹了口气,“你若赞成,才叫奇怪。”
“这是下下策,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你和阿蘅都压不住这些人,雷霆手段,只能……”说到这里,余成忽然打住了。
沈紫玉听得心头一沉,却不敢去想,低声道:“都听爹爹的。”
“陪我走走吧。”
只是一夜之间,到处都躲不开桂花香,沾衣绕袖盈盈满怀,幽幽侵入骨髓。
亭台楼宇丝毫未改,似乎从未远别,又凭空变得无比陌生,落在眼里恍恍惚惚,有种不真实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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