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关系很好,刚才吃饭时,钱伯自己扒拉几口,就夹了些午餐肉,端到外面倒给阿忠吃。
我加入“打地铺三人组”,因为屋里狭小,我们只能在屋的左右各搭两个,中间留条过道。
我和小玲珑在右边,她睡靠近墙角的那边,严肃他们睡在左边。
“年轻人,北边有条小河挺干净的,你们不去洗洗吗?”钱伯看我们直接就睡心里有点纳闷,因为我们赶路流了一身汗。
“不了,谢谢你,晚安。”
“那,晚安。”
钱伯把门关好,关掉灯泡,躺上床呼呼大睡。
熄灭的灯泡发着微光,我看着灯泡发了会儿呆,眼睛往钱伯那边瞄了一眼,推了一下小玲珑,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她点点头,在小包里拿出两张符递给我,我只拿了一张,另一张让她贴身放好,摸过去塞悄悄给严肃一张,那小子有点诧异的看着符,然后默默收好。
半夜,破屋里,所有人都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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