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拜别钱伯,看了眼身后还在对我们挥手的钱伯和他身边的阿忠。
钱伯看着远去的外来者,摸摸阿忠的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空气,语调平缓,自言自语地说:“他们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我们决定听钱伯的建议,不进村,绕过他们的村子。
雾消散了许多,我的视线在周围扫视,山下是一片绿色的山谷。
我俩在前面走着,严肃加快脚步跟了过来,也不说话,倪美丽见状更是小跑追着。
一行人急匆匆地赶路,好像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
心里想着趁着雾薄时尽快绕过村子,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哥,前面有敌。”
严肃看着手腕的机器说,我们瞬间停住,慢慢后退。
我后退一步,一阵风刮来,右侧树丛里,一些树叶被风吹来,刚飘起来没多高就停顿一下,又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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