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布偶用筷子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面,“我可不是你的小德,别想着用对付小德的方法来对付我,没有用的。”
“不。”慕烟摇摇头,“我只是在想刚才您使用的术法。”
“我用的术法又怎么了?”布偶丝毫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使用术法的特点,不过仅此而已。”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不过我感觉您用的术法还是太奇怪了些,最先的那个术法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立体影像,但是也确确实实给千烟造成了伤害,要说是布偶府长你的控制的话,我也没有感觉到您控制多少。”
“各有特点,你这算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那么这件事情先不说,我还有一点很奇怪的是您的媒介,也就是那柄软剑。”
“不过就是一个媒介而已,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布偶觉得慕烟越来越大惊小怪了。
“为什么你不将软剑抽出来使用?”慕烟问了一个看似很无厘头的问题,但是总感觉里面很有深意。
“抽不抽软剑,都是拿它当做媒介来使用的,难道你还指望我抽出来软剑用来砍人?”
“那柄软剑应该是没有开刃的吧?”
“大错特错,这可是一柄货真价实地开刃的软剑,反正握在手上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的确是会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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