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很好奇了,当时您在欺负我的时候,可是将软剑给抽出来的,用的术法怎么样先不说,而在和千烟的对阵时候,您连软剑的一半都没有抽出来,那两个术法,软剑基本上只是起到了引导方向的作用,这其中的奇特之处就不言而喻了吧,那次你欺负我的时候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请不要说您不会使用软剑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这一次布偶将一块鱼肉再一次放进嘴里,并没有说话。
“府长你应该是绝对知道的,媒介的强度和释放术法强度成正比的,想要启用一个大型的术法的话,没有高强度的媒介是不可能做到的,否则只会让媒介崩坏,这一次您使用的两个术法,强度可都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整个抽出来的软剑我都觉得够呛,别说连一半都没有出来了。想一想的话,先不说府长你用没有天道术法或者是仙道术法,如果要给这一点合适的解释的话,只能是您释放的术法……不会是没有利用媒介吧?”
没有利用媒介,或者说布偶利用自身作为媒介。但是慕烟说这些话时候是半开玩笑的,这怎么可能,天道侍最忌讳的一点就是不利用媒介释放术法了,作为府长的布偶不可能以身犯错的。
可是突然布偶微微直起身子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慕烟的衣领然后向她的方向一拽,就将慕烟的身子抓到了桌子上,然后近距离盯着他只说出来了一句:“你知道的有些多了。”
慕烟也是近距离看着布偶清澈的瞳孔:“府长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玩笑话以后有时间都可以说,总之我以领府长的身份命令你,将你刚才想到的都忘掉!”说着布偶送开了手。
“您真的……”
“别让我讨厌你,难得我对你有了一些好感。”
“为什么,府长您应该最是明白这样子做是很伤身体的,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子做下去?府长你可要给我一个恰当地理由才行。”
“你在关心我吗?”布偶上扬嘴角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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