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生要死,只有他死了,才能知道她这个关门弟子究竟是璞玉还是朽木。
不答,也算是回答,何安韶回头,走出静室。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次的无可奈何。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等着。
失魂落魄地走回石府,她坐在往日与陈月生一起闲聊的台阶上,神情恍惚。
毫无征兆的,她的心中响起一句话。
“修行一途,应该要自强不息才是……”
“自强不息……”她呢喃着这个不知来历的成语,眼神渐渐清明,渐渐坚定。
也请你自强不息,活着回来见我。
于此同时,于曼陀宫山下的花海县西面郊外,陈月生吊儿郎当的走在林间小径,手里拿着个面饼大嚼特嚼。
此时的他穿着粗布衣裳,原本的及背长发只剩下了后脑勺的一撮,原本的一头秀发被他割去卖了,换了不少盘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