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觉得有丝毫心疼,那一头长发折磨了他太久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剃个寸头,可惜没有这个业务。
腰佩一把挺锋利的短刀,来自那个倒霉护林人,那件白袍被他当做包袱跨在肩上。
此时的他与在曼陀宫时那个阳鼎小楼判若两人,从原本的出尘美男子,变成了一个吊儿郎当的美痞子。
气质会变,但帅还是帅,难搞。
一块面饼嚼完,陈月生拍了拍手,脚步不停,继续前进。
他不知道这是哪,但走总归是要走的,不可能待在那个花海县里等着被抓。
夜晚,陈月生走在静谧的树林里,表面淡定,心里慌得不行。
这走了都快一天了,怎么还没到林子外边?
莫不是鬼打墙了?
他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握紧腰间短刀,打算遭鬼时给它攮一下子。
慢慢向前,短刀从紧握到出鞘,他隐约能听见风声呼啸,一股不安在他心中缓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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