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宽敞的很,一楼大厅里只有羽绒服男一个人,他正举着一把猎枪,守在上二楼的楼梯口处。当然,忽略掉他脸上的惊恐,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守门人。
“说说吧,为什么那么怕我们。”易鸣发动了死亡凝视,看着羽绒服男颤抖不止的双腿,冷冷的笑了。
其他人也冷漠地看着羽绒服男,毕竟,在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薄的衣服绕了很久这种事,放在谁的头上都会有点不爽的。
可那个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狠厉来替代自己的慌张。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把老旧的猎枪,拼命地瞄准那个一脸沧桑的易鸣。
“看来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易鸣怜悯地看着他,说道:“开枪啊,你开枪我也能弄死你。”
汗水不停地从羽绒服男的额头上滑落,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下,他仍然控制不住地汗如雨下。
他不停地尝试着勾动手指头,但恐惧震撼了他的弱小心灵。最终,他呜咽着放下枪,跪倒在地上。
而他面前的易鸣,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向他缓步走去。皮靴在木质地板上踩动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仿佛死神的审判已经靠近羽绒服男的身边。
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似是梦呓,又如同幻听。初时极为细微,待到易鸣走到男人跟前的时候,他才真正听到了这句话。
那是——“去死吧!”
“什么?!”易鸣瞳孔微缩,却见男人抬起头,狰狞的脸上是疯狂的笑意。他不是畏惧于对手的强大,而是选择了献祭自身微小的生命。
在那疯狂的男人手上,拽着一枚拉开了拉环的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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