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种植物)!!!”易鸣的瞳孔一缩再缩,他想不明白他们到底跟这个男人有多大仇才这么做,但他就是这么做了。没有解释,没有言语,只有脸色那一抹疯狂的决意。
轰的一声,市政厅塌了。
伴随着这股强烈的爆炸,易鸣只来得及将脚下的地板抬起来阻挡,便被炸飞了出去。而之前在门口的队员们,也因为逃出时你追我赶而耽误了时间。一触即发的爆炸把整个易鸣小队的人都波及到了。
特别是易鸣,他直接被炸飞了。当他们躺在街道上看着坍塌的市政厅,看着他们的队长被炸的鲜血淋漓的样子,他们脸上尽是古怪而愤怒的神色。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们的队长——在如此近距离的爆炸中还幸存的易鸣。也幸亏是木制的环境,也幸亏是异化程度比较高,肉身强度也有显著提升,不然换做普通的觉醒者,那绝对是当场去世的结局。
他们阴沉着脸,怒火已然充满了他们的内心。
为什么!我们只想来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而已!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不满的埋怨,不仅是埋怨这世道,同样埋怨他们的队长,为何要致他们陷入如此的险境。
但这也是易鸣无法料到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为何只是初次见面就展露出如此强烈的敌意,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但这可能似乎又太过可笑:也许有一队人曾经抢夺过羽绒服男他们的物资,甚至还做出了种种令人发指的行为,而他们显然是触了对方的眉头。
但无论是何种说法,羽绒服男都无法再次爬起来讲解了。他随着坍塌的楼房一起,将他的仇恨永恒埋葬了。
“这么说来,二楼有人的假象,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对吗……”易鸣低声说着。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是易鸣啊,你为何不看看你周围的那些人呢?
他们脸上隐晦地表露出嗜血而贪婪的神色,他们在觊觎你的才能和宝物啊!但易鸣此刻正专心地恢复着自己的状态,他疲惫的身体就连注意力都下降了许多——他还是没有发现啊。
背叛者终将被背叛,背叛是永无止境的。让我们把目光掠过正和队员们眉飞色舞的副手、脸上表情凝重的易鸣,看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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