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换上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她的丈夫还没有睡觉,一边喝茶,一边百无聊赖地看八十年代港剧。钱笑犹豫了几分钟,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坐下,打定主意:“你女儿这样不行,接回来住吧。”
“接回来?”孟夕岚的父亲一怔,“那你说说,她能住哪?咱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啊。”
“书房不是有张沙发床嘛,你酒喝多了会睡。”钱笑道,“还可以拉出来变成一米五的床,你让她在这里睡几周也没事。”
“那我喝多了睡哪?睡沙发啊?你舍得?”
女儿自己有地方住,大着肚子住到这里来,像什么样子。
钱笑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神色严肃地说:“你听我说,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你如果为了孟夕岚,想动用给咱们儿子留的钱,我第一个和你急眼!可是今天晚上和阿君她们聊天,我才想起来,月份大了,她一个人住在家里,万一羊水破了怎么办?搞不好一尸两命啊!她没有妈,婆婆又这个样子,你和她说说,我去她家住,住到她生。”
夕岚从不愿意麻烦别人,陆陆续续地推拒了两周,她父亲也不当一回事,气得钱笑周三下班以后直接给夕岚打电话。
认真说起来,这还是钱笑第一次主动联系夕岚。
“夕岚,我是你笑笑阿姨。”钱笑开门见山地问,“你爸那个大老粗话都说不清楚,我问你啊,你现在怀孕几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夕岚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让钱笑有些陌生:“阿姨好,我怀孕37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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