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几次考试成绩下来,学生们应该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可是他也注意到夕岚现在写教案和备课需要花的时间大幅增加,并且质量也不如以往,加之夕岚快要生产,不如早一些完成交接工作,他接一个班,教高二段竞赛班生物的老师再多带一个班。
“要怎么和她开这个口啊。”老王在室外抽着烟,“她结婚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被弄成这幅样子……”
旁人唯有一声叹息。
钱笑将包放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长靴,她今天晚上和朋友做美容去了。她的丈夫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放得很轻,书房的门关着,孟曦晨在做作业。晚上和朋友闲话家常,难得聊到了孟夕岚——她一贯是在朋友圈子里当作夕岚不存在的——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一边脱羽绒服,一边问自己的丈夫:“夕岚怀孕多少周了?”
“女人怀孕论周算吗?”孟夕岚的父亲不明就里地问,扳着手指头算了算,不太确定地说,“得有八个月了。”
“八个月了?”夕岚结婚以后,很少和他们再有往来,钱笑浑然不觉时间过得这么快,大吃一惊,提高声音道,“那樊祁呢?还在省会工作?”
“是啊,男人这几年拼拼事业又没什么。”
“夕岚一个人住在家里?”钱笑穿上拖鞋,试探着问,“她婆婆——”
孟夕岚的父亲脸上表情厌恶极了,像吃了一只苍蝇般地挥挥手:“不要提那个疯女人,我巴不得永远不和她有来往。夕岚肯定是一个人住。”
钱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顾自去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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