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王珺,我们在婚礼上见过。”王珺礼貌地摘下右手的皮手套,伸出右手。
钱笑挤出一个笑:“是樊祁的妈妈啊,夕岚已经在产房里了。”
“顺产还是剖腹产?”王珺声音很柔和地问。
她说话做事的语气都十分克制有礼,这是钱笑第一次直接和王珺交谈,不由得怀疑孟夕岚的父亲在评价王珺时带了多少主观成分,回答她的问题:“顺产。”
王珺轻轻地拍拍胸脯,对钱笑露出一抹放心的笑:“顺产好啊,对孩子好,夕岚明事理。”
钱笑无法将“顺产”与“明事理”联系在一起,也许是对方的观点不同吧,这时候也没什么好争辩的,随口道:“顺产剖腹产都行,把孩子生下来就好。”
“当然要顺产,怎么能剖呢?顺产才对孩子好。”王珺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旋即恢复正常,钱笑狐疑地多看了她几眼,王珺还是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好像那尖锐的声音只是钱笑的错觉。
钱笑不欲与她争辩,忽然意识到,走廊太静了,静得只有她们二人的低声细语,夕岚不是在生孩子吗?她……不应该喊叫出声吗?这么痛,产妇哭喊几声都是正常的——
有两位助产士从产房里跑出来,神色还算镇定,一位跑去找医生,另一位则对着走廊里站着的两位中年女人道:“产妇状况不太好,她是初产妇,阵痛太久,现在有些神志不清,无法用力,刚才还大出血了!我们现在去请医生,最好马上转剖腹产,她现在没办法自己签字,你们谁给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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