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被无法想象的疼痛折磨,这是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痛苦,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听觉、视觉都在离她远去,唯有痛觉越来越清晰,直到她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疼痛。
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在夕岚快要神志崩溃的时候,仿佛感觉到有人在检查她的身体,那个人说了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理解一句话的含义——有几个人围上来,将她抱到推车上,往产房推去。
终于要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尽量、不要侧切。”夕岚无力地抓着离她最近的护士的白大褂。
说这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夕岚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连眼睫都被汗水打湿。
“手术中”的灯牌亮了起来,钱笑在产房外焦急地来回踱步,上午六点多,在医院里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樊祁应该快到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钱笑抹一把汗,樊祁一来,她就放心不少——
来的却是樊祁的母亲,长发盘起,妆容精致,似乎精心打扮过。钱笑一怔,樊祁的母亲在这种时候还花了几个小时来打扮自己?
可能只是没能起得来床吧,现在挺冷的。钱笑为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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