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还是渐渐响了起来,高三前的最后一个六月来了。竞赛一班的气氛已经很是凝重,午休时简直一片沉默,睡觉的睡觉,刷题的刷题。夕岚和知墨晚自习不传小纸条,回寝室以后,舍友们也不再玩手机,偶尔夜谈,聊的都是高三的事。
夕岚是被痛醒的,拿着手表到厕所看时间,才五点五十分。
她捂着肚子在厕所坐了许久,慢慢地换上卫生巾,也不准备回去补眠,支撑着自己换了衣服,觉得没那么痛了,还有闲心先把知墨叫起床,两人早点去食堂吃早饭。
哪里知道在食堂刚喝半碗粥,小腹一阵剧痛,夕岚眼前发黑,左手捂着腹部,右手紧握成拳,她几乎不痛经,第一次遭受这种折磨,一时间难以适应。知墨吓得问她怎么了,夕岚好半晌才有力气说话,声音很轻,说是亲戚造访。
知墨立刻懂了,让她马上回寝室休息。
夕岚前不久刚被班主任提点过,此时一万分的紧张,根本不敢缺课,让知墨扶着自己慢慢走。知墨帮她拎着书包,被早晨的阳光晒得出了一身汗,夕岚还是觉得浑身发冷,一步一步,好容易走到教室,立刻趴在桌上呈尸体状。
“怎么回事啊?”林颂旸和知砚刚好前后脚进教室,看夕岚趴在桌上、知墨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坐在他的位置上,三两步上前问她。
知墨有点尴尬,想说没事,可是夕岚这样子委实不像没事,只好十分隐晦地说:“你知道女生每个月总有几天不方便吧?”
“呃,知道是知道,不过,一般情况下,没有这么不方便吧?”林颂旸小心翼翼地问。
要解释这个问题,简直是尴尬上又加一层尴尬,连知墨这样一向大大咧咧的女生也不好直说,索性拿过夕岚的水杯,对林颂旸道:“走走,倒水去,夕岚就是痛,你问什么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等知墨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下“痛经”这个话题,颂旸一脸恍然大悟,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孔:“她这样,跑操肯定不能去,我一会儿跑完问医务室要个热水袋吧。”
“行,你跑得快,麻烦你了。”知墨也不推辞,跑操与第一节课的间隔时间很短,如果她去医务室,铁定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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