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伍里远远地看高二竞赛一班跑操,已经是樊祁近日养成的习惯。他们班等待跑操的时候,总能看到夕岚班级从操场对面跑过,这是他一天里见到夕岚的第一面。
他皱眉、踮着脚,在队伍里左顾右盼,却始终没有看见夕岚行进在队列之中。
是有什么事,没来上课吗?
中午得去看看她。
让樊祁感到吃惊的是,林颂旸对他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甚至很热情地招呼了句“你来啦”,弄得他一头雾水。
林颂旸比他高了接近十公分,站在他身旁,无端地让樊祁觉得很有压迫感。颂旸对此一无所知,摸着鼻子对樊祁说:“你对象吧,今天,亲戚造访,有点不方便。”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夕岚也实在是觉得自己背运,竟然从早上五点一直痛到中午十二点,几乎是小死了一回。她满身虚汗,嘴唇发白,一直趴在桌上,整个人因为疼痛而不能动弹。知墨问遍全班也找不到哪个妹子带了止痛药,她也就只能硬生生地咬牙扛着,现在她一步都迈不动,更不可能回寝室休息,听到樊祁和林颂旸的对话,连一句寒暄都没力气说出口。
“痛这么厉害?要不要送医务室?”樊祁也束手无策,恨不得自己替她痛,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下意识地向林颂旸征求意见,却忘了后者大抵也是第一次见此“大世面”,没比他有经验多少。
林颂旸犹豫道:“我有帮她接热水,厕所是知墨扶去上的。上课前我去医务室借了个热水袋,我平时打球嘛,用擦汗的毛巾裹着,给她捂肚子了,中间换过一次水——啊,毛巾很干净的,我每天都有洗。”
樊祁知道自己要说声谢谢,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觉得酸溜溜的,这些事本来应该由他来做,怎么轮得到林颂旸献殷勤?
“她这样子,来上课肯定也听不进去多少。我不好意思和她靠太近,你是她对象,先坐我位置吧,凑近点问问她,要不要请假?”林颂旸完全没有感知到樊祁内心的弯弯绕绕,热心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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