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樊祁被吓到了,知墨说事发突然,夕岚之前也没这么痛过,樊祁呆立在案发现场,是很正常的反应。
林学霸又想,万一小情侣想说些什么,他站在旁边,好像随时要赶樊祁走似的,也不太妥当。现在班里气氛紧张,连王知砚都不去打球了,他索性去和知砚、知墨挤在一起,远远地吃瓜看八卦。
樊祁坐在她身边,看她蜷成小小一团,听见动静,努力把头侧过来看他,脸上一丝血色也无,憔悴得超出他的预想。
他颤抖着伸手抚摸她的脊背,夕岚这十天来压力很大,瘦了一小圈,他能摸到她的脊椎骨。她看上去那么柔弱,仿佛他稍一用力,她就要被捏碎了。樊祁眼眶有些热,不经意间却瞥见夕岚肚子处用毛巾裹着的热水袋。
那是林颂旸的毛巾。
是林颂旸照顾了她一上午。
他的手脱力般从夕岚脊背上滑下,他听见自己声音苦涩:“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让林颂旸做这些干什么?”
好痛。
即使是小小的侧头动作,也耗费了夕岚太多力气,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该说些什么的,她该像以往一样安抚樊祁,可是她动不了,巨大的疼痛几乎将她吞噬,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小樊这个白痴……她以前可没有这么痛过,哪里能预料这次来势汹汹……
夕岚眨眨眼睛,一滴冷汗顺着她的眼角滚下,就像她流的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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