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夕岚梦中都在自责,是自己把他弄丢了吧。
如果当年没有那么热切地劝他冲清华,也许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知道自己保研的消息、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夕岚去复旦找知墨喝酒,两个人带着好几罐啤酒,坐在号称“飓风带”的双子楼前的大草坪上,沉默地碰杯,再将罐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夕岚不甘地、泪眼朦胧地对知墨说:“只要、只要他来找我,只要他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原谅他。”
樊祁还是没有来。
学生时代快要彻底结束的时候,夕岚终于接受了事实,樊祁不会再来找她。可她还是觉得,他欠自己一个道歉,就算决定不和她在一起、就算不想和她有任何联系,至少要和她说一句,“对不起”啊。
如今呢?
夜深了,夕岚平静地拉好窗帘,暖黄色的光让她的卧室显得很温馨。她将上班要用的东西收拾好,检查手机闹钟,放在床头柜上充电,跌回床上,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说不说对不起都不重要了。也许他有难言之隐,也许一切是他一人所为,都不重要了。
她只是想要知道,她离开泽市以后,樊祁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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