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的回复很快速,也很简短:“好。”
他的思绪还是很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说到怎样的程度,全无计划,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好好酝酿,尽量别让夕岚扇自己巴掌。
她理应得到他一个交代、一个解释。
夕岚放下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映出她的面孔,是一张25岁女人的、不再青涩、但依旧美丽的容颜。
时至今日,再困惑、再痛苦也都熬过来了,她只想知道那时的真相。
大一的时候,她一直幻想着他们重逢的画面,也许是她送他坐上前往北京的飞机,也许是他们一起回到上海,或者是他将录取通知书放在她面前,自信又张扬地笑。
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带着这样强烈期待升上大二,夕岚耐心等待着樊祁的造访。随着时间流逝,不安感逐渐增加。夕岚曾经无数次、无数次地想,他如果来晚了,一定要让他跪完搓衣板跪键盘,哄自己开心了,才能放过他。
可是他没有来。
她惊慌失措。不顾一切地找了他很久。
可怎么也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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