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巴掌大的脸望着陈教授,认真地说:“一般来说大家都会有很远大的理想啊——就像我,虽然我很少和别人说,内心是想考北舞或者军艺,然后在业内继续发展,可是夕岚不一样,她从来没有什么理想中的大学,她只是每次考试都想考得比上一次好,这样以后填报志愿,可选的范围广一些。我觉得她很稳定、很现实,思维很……不像我们这个年级的女孩子。”
陈教授哑然,她此前从来不知道这些。半晌,她试探着问道:“你和她,关系怎么样?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让她来我们家玩玩。
“不必了,妈妈。”陈樱道,“夕岚和大家关系都还不错,您不要带着‘可怜她’的思维,比起同情,夕岚更应该被平等地对待。如果我们做小组合作,我一定会邀请她来我们家,刻意让她感受母爱,对她来说,应该很折磨吧。”
母女两人静默地站了一会儿,陈教授扶着陈樱踏下最后一层楼梯,将拐杖递给她,两人并肩缓慢地走在被夜色笼罩的校园内。
“妈妈,和她比,我觉得我很幸运。”陈樱仰头看了看天上那一轮圆月,不想让眼角的眼泪滑下。她调整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谢谢您,妈妈。”
陈教授揽住她,用力地按一按她的肩膀,却只是轻轻地说一声“走吧”。
这样的母女一场,何尝不是一种缘分。有些话不必多说,心领神会就够了。
“你觉得她今天的完成度怎么样?”陈教授不欲总是谈及学习,给陈樱压力,毕竟她也并不需要如此高的文化分。
“我觉得还不错呀,她也有一阵子没怎么练舞了,舞蹈动作上可能有些不习惯,还有一些难度值太高的动作,老师在给她排舞的时候似乎改动过一小部分,您回去可以看一下录像,应该比较好处理……”
谈到舞蹈,陈樱的眸子便亮了起来,脑袋里呼之欲出的内容也多了些许,母女二人在月光下相携远去,聊着她们二人都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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