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钝痛中却苦笑着发觉,这疼痛不完全来自于受伤的手,更多地从自己心中来。
他真的不应该伤害她。
……可是不这样,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樊祁用沾染鲜血的左手捂住额头,对着高悬的太阳苦笑出声,比哭还难听。
翁婷奕神色惊异,万千疑虑在心头浮现,又看见他右手的血窟窿面目狰狞,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拉着他没有受伤的左手胳膊肘:“先去医务室!快点!”
医务室的老师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和紧急止血,建议樊祁马上去医院。
“伤口太深了,医务室条件有限,你最好马上去医院。刚好今天周五,要么让家长来接你直接回家好了——”
“不用告诉我家长。”少年一口回绝,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冒着一层冷汗,嘴唇苍白,时不时仍不自觉地轻微抽搐一下,“我自己能去!”
“喂,王老师吗?你是高一竞赛一班的班主任噢?你班有个学生手部受伤了,伤口还蛮深的,马上要去医院,我替他请个假,麻烦你批一下哈——”
场面有些混乱,热心的老师替樊祁请了假,又要通知他家长,樊祁像是换了一个人般,神色疲惫又冷漠地一再拒绝,翁婷奕与他其实不太熟悉,又觉得今天实在不宜与樊祁交谈,只好先回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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