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方面和去年的要求一样。”孟夕岚轻描淡写地补充,“金额是五千元。”
刘维高一时也曾与外联部接洽过,便问她:“下限是多少?”
“没有下限,也不存在上限。”孟夕岚似是恢复了一些,面色犹带温和,语气如常,出卖她的是杏眼里藏不住的锋芒,“五千元赞助费的使用项目我已经列好清单,让他们部长核对一下。有任何金额和难度上的问题,请宋部长直接与杨老师联系,不要通过你们传话给我,再让我传话给杨老师,话传来传去的,最后变成什么样可就不知道了。”
刘维没由来地觉得背后一凉,明智地点头,不再过问了。
既然已经有清单,想必外联部也会仔细核查,不需要他多做功夫,两位部长私下之间的恩怨,他不知道最好。
“你们两个站着做什么?都坐下。”夕岚总算稍微找回一些平日里运筹帷幄的节奏,轻飘飘地瞥一眼翁婷奕,连看都不看樊祁,自顾自地吩咐下去,“樊祁和其他人,有空去高一段找一找有没有擅长写主持稿的同学,和各班语文老师都联系一下,报3到5个人给我——每个小组派一个代表来拿负责部门的相关文件——散会。”
右手痛得钻心。
樊祁斜倚在教学楼一角,侧身对着小花坛,左手颤抖着握住黑笔,紧紧咬住嘴唇,用力向外一拔!
他疼得不自觉抽搐起来,笔上沾着血,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左手捧着右手,右手上一个血窟窿,汩汩地往外淌着血。
“你和部长怎么回——啊!”
翁婷奕一直尾随樊祁,想问问他和孟夕岚到底怎么了,好不容易追上他,话还没说完,就看樊祁面色苍白、满手鲜血地转向她,脸上露出很痛苦的神情。
他痛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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