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与白桦隔着一层屏幕,却仿佛觉得,他就是这样,坐在自己的对面,说着这些话:“本科阶段的前三年,我一直在音乐与专业之间挣扎,我组建了一支小型乐队,除了演出、比赛,就是学习本专业的知识,直到大四,我才认识了孟小姐。
“我是北方人,孟小姐是南方人,我们的家庭背景、生活环境天差地别,但就是走在了一起。”白桦回忆起他们相识的场景,嘴角不由带上笑意,“那天是她第一次去学校附近的小酒吧,正巧碰见我的乐团在演出。你们体会过怦然心动的感觉吗?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是这种感觉。”
现场一片惊呼声,粉丝们开始交头接耳——他们都知道,至少白桦渐渐走红的这两年间,是单身状态,身边没有任何关系亲密的女性友人。
难道是隐婚?
——她还记得那个晚上,知墨强行把她拉进她学校附近的清吧,小舞台上,一支民谣乐队正在唱他们原创的歌曲,主唱弹着吉他,侧颜干净,肤色白皙,唱歌时露出腼腆的笑意,夕岚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大概是在酒吧的缘故,主唱注意到她的目光,也直直地看着她时,夕岚发现这是一位很年轻的男生,和她年龄差不多,至多大一两岁,于是举起玻璃杯,微笑着对他示意。
哪知道他唱了三首歌,忽然放下吉他、走到她面前,神色认真地问她:“请问……可以给我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你和多少人这么说过?”夕岚一怔,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
内心有些失望,她原以为男生和他的眼神一样单纯,原来也是酒吧里猎艳的老司机。
“只有你——!”他急切地说,不敢和她有什么肢体触碰。
夕岚拉着知墨去前台结账,帅气的男生没有追过来,只是远远地对她说:“我是交大生物医学工程系2006级的!我叫白桦!我没有骗你!你可以去学校里问问!”
至于她几天以后真的出于好奇、了解到白桦是能拿国奖、又能创作出一首首好歌的学霸才子,又和白桦在某一次学生会的联谊中碰上面,都是后来的事了。
“我唯一一次贸然地向女生索要联系方式,居然被拒绝了。”白桦摇头失笑,“总之,我研一的时候,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是被保送本校的研究生的,父母一定要求我再读两年书、对未来好好考虑一下。由于本科毕业,原来乐队的成员各奔东西,只有解散。于是,我一个人一边学习,一边去更多的地方演出。孟小姐没有一句怨言,自费学了车、考了驾照,每次我要赶场,都是她开着租来的车、一路赶时间、陪我一起去。”白桦这样说,“我并非出身贫寒,但是父母不支持我走音乐的道路,所以……过得不是那么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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