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扮得很干净清爽,白衬衫挽到胳膊肘,左手戴着108颗檀木柱子,没有戴手表,那双拨弄吉他的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笑容也是很干净、很真诚的,这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到可以一眼看透。夕岚想。
“请问你还是单身吗?”白桦一开口,夕岚立刻听出了他的北方腔调,不是那种带着乡音的北方口音,白桦普通话发音很标准,正是过于标准,倒不像南方人。
他不善于油嘴滑舌,有时候讲话非常直接——可夕岚没见他多嘴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也许是出于对她的信任,他们之间的对话里,白桦总是特别坦率。
樊祁像一本封皮华丽的、上着一层层锁的书本,这本书太耀眼了,惹得她一再想要翻阅。打开一层锁,只能粗浅地读几行他的故事,剩下的书页粘连在一起,被不知道什么人破坏过,要她小心万分地对待。
白桦呢,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素色封面,随意翻看,笔记整理得十分整齐,一目了然。
夕岚笑着承认:“是呀。”
“Areyoustilvaible”白桦换了一种问法。
“I’mafraidnot”夕岚这样说。
白桦很诧异地对她笑:“我以为你……不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理解,也知道你没有故意炫耀你的英语水平,这确实比较难以用中文解释。”夕岚为他打圆场。
单身不代表可以被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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