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便很遗憾地摇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忧郁,阳光照在他的发顶,夕岚有些出神地盯着那一束光,只听白桦对她说:“看来我来迟了一点。方便说说,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的追求吗?”
“我在等一个人。”夕岚脸上的笑容羞涩,充满对未来的期待,可是眉宇间有一抹化不开的担忧。
“是那种遥不可及的人物吗?”
“不。”夕岚摇头,用小勺搅动着茶杯里的方糖,“是……身边触手可及的那种人。”
“他一定会来吗?”白桦追问。
他们只是见第二面的陌生人,夕岚本不应该和陌生人说太多自己的私生活,可是很意外的,她觉得白桦值得信任,且会为她保守秘密:“我不确定。我还在等。”
“嗯,看来在你的人生里,我迟到了。”白桦这样说,露出一个灿烂、温柔而孤独的笑,他一直很优秀,只是理想不被理解,“没关系,我可以等。”
夕岚大二那年,白桦在等她,她在等樊祁。
她没有和白桦说太多关于樊祁的事,但白桦还是渐渐知道,她在等她的学弟——他们在一起过,很短暂,又分开了——学弟比她晚高考一年,承诺会来找她——
他们是九月下旬认识的,那天晚上,夕岚一直在和知墨叨叨“樊祁会不会来找我”,被知墨拖进酒吧“冷静冷静”。
九月底,白桦请夕岚喝茶,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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