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情感被剥夺一事,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它的思考,所以在亭阁对我说道“你根本没有理由生气”的时候,我便沉默了。
我为什么会生气呢,因为亭阁对若杭说的东西太多了吗?还是说因为我无法承认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我的设想了?
可亭阁没有错,她和若杭说什么都是她们的自由,我没有理由干涉不是吗?
所以到头来,我还是一个用“没有情感”作为借口,不断逃避自己内心的一个没用的家伙。
那我到底,是不是在生气呢。
——
“是若杭先来拜托我的。”亭阁重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她应该都和你说了,有关她的想法。”
时观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原本没有想过这件事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但你那天却告诉我,我不愿把交情放在眼里。”亭阁将左腿搁在了右腿上面,接着说道,“你那种故作生气的态度,才是你生气的原因。”
“若杭是个怎么样的女孩你应该比我清楚的更多,但你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自以为她是会一直陪伴你的那个人,就随意把她晾在一边不是吗?”亭阁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对琐宁也是如此吧,自以为自己已经对她做到了最好,就自以为是的对其他地方完全不管不顾。你所说的交情完全就是靠着你自以为的想法来维持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