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秋晨,我不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但是她的态度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到,而你在干什么?你只是一味地憋着存着拖着人家,你知道,但你在意过吗?”亭阁一边说着,一边把整个身体靠在椅背上。
“我不是你所谓的朋友,我也对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你想做什么完全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如果把对陌生人的态度看作是对朋友的交情的话。”
“时观,你就是一个整天自我幻想世界和平的小丑。”
琐宁站在一边听完所有,她的身体有些发抖,也不是很能理解亭阁说的话究竟有什么含义。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开口去反驳,有很多话她因为不好意思而不愿去向时观开口,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完全站在时观的立场上去为他辩解什么。
但亭阁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换了个姿势,接着用冰冷的语调说着:“没错,所谓琐宁不见了完全只是骗你的,若杭会在那里等你也是我安排的。我没有什么对你想说的。你还问了什么?哦,若杭刚好就是在那天的教室前面拜托我的,以及今天,琐宁和秋晨也跟我说过话。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别,别再说了!”
先发出声音的,是一直没有开口的琐宁。
琐宁走到时观的身边,面对着亭阁鞠了一躬:“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对错到底是如何判断的,我也没法不承认亭阁大人说的是占有道理。但也请不要把错误全部归结在时观身上!”
琐宁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他只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已啊!”
“哈?你把逃避叫做温柔?”亭阁反问道。
“不是的,时观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不会强迫我说我不想说的事情,尽管那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他会再很晚轻轻地把我叫醒,为了补偿我一顿晚饭。尽管我对于他完全只是个累赘,他也从来没有嫌弃过我,这么温柔的人,难道会是一个错误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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