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不代表正确……”
亭阁刚想要反驳,却看见琐宁穿着从舞台上下来之后穿着的侍女的服装再一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拉起时观的手跑出了房间。
“呵……真是不理性的家伙呢。”亭阁没有再拗出那副冰凉的表情来,而是看着被用力甩开的门,低头苦涩地笑了出来。
——
“琐宁,对不起。”时观跟在琐宁的后面,低着头挤出了这句话。
那种因为闭合太久而发出来的粘稠的说话声,再伴随有一股浓烈自责意味的沙哑味道,让琐宁没有办法再接上他说的话。
“我太忽视你了吧。”
琐宁发出否认的声音来,摇了摇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时观。
“是我有太多事情没和你说,我……我也太自以为是了。”
琐宁的眼睛很红,眼角还有被挤出眼眶的几滴泪水。时观想抬手抹去那几滴,但抬起来的手却又马上放了回去。
“对不起,我现在必须得去舞台那里。”时观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自然的微笑,“那可是有关你的入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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