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亭阁已经是满脸通红,显然是因为不能够理解琐宁这么做的原因。
琐宁的哭声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心疼,就连秋晨都不禁侧目看向了身边,但是下意识地,她也抿起嘴唇往旁边稍微让开了一些距离。
周围的声音逐渐恢复到之前那般嘈杂的模样,尽管还是有驻足围观的人,但是也有不少人挪起了脚步。
时观摸了摸琐宁的脑袋,却也没有办法马上安抚下她的情绪。虽然料想到也许会出现到这样的场景,但时观自己也没有意料到仅仅只是几句话,琐宁就已经哭成了这般田地。
亭阁浑身哆嗦,刚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时观也拉在了原地。
因为原本就隔着几步的距离,怀中又有着琐宁,时观想要留下亭阁不得不偏过身子才能勉强碰到亭阁。这样就算是个幼儿园小朋友的力气也能马上挣脱时观的拉扯,更何况相比起来亭阁的力气实际上比时观说不定还要大上一些。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时观也并没有任何意外,他还是马上开口试图留住亭阁。
“抱歉!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但是最关键的取材还没有……”
亭阁头也没回,脚步也没有丝毫停留,在时观近乎呼喊的声响中加快了步伐挤开人群远远走开了。
时观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秋晨。
纵使在搞不清楚状况,秋晨也知道时观一定是说了什么才会演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对于他特地找到自己的原因,秋晨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几分推测。
“那个……我去找亭阁,她应该不会走远的。”秋晨仍旧是低着脑袋说道,只是原本含有几分羞涩在这个时候却是完全没有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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