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
没有一点欣喜的样子,也没有其他的欢呼的声音出现,有的只是一直坚持重复着的蝉鸣声。琐宁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却又不像是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者是要哭的样子。
“但是他却还在纠结,我原本以为他在纠结什么天大的事情。结果最后我才明白了,这家伙只是在感到后悔而已。”
似乎是早有预料,琐宁的脑袋又小幅度地点了点,但还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什么啊,才不是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选择逃避开秋晨。”
时观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着急地开口问道:“为什么那么说。”
亭阁睁开眼睛,歪过脑袋稍许角度来直视向时观的双眼:
“难道不是吗?因为害怕自己已经伤害到对方的举动,所以想着逃避实际上才是最优选择,才后悔为什么当初那么干脆的拒绝了。然后不断不断地寻找可以挽回秋晨的方法,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挽回。你在纠结的不就是这个吗?”
和当初一样的场景,时观和亭阁对峙着,只是时观仍旧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亭阁。
“我以为你在逃避的只是在两个人之间的选择而已,结果却没想到你期盼的反而是逃避本身。”
“等一下,在两个人之间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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