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琐宁有些弱小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
“你难道还以为自己只是一个附加品而已吗?”亭阁认真地看向琐宁,然后扶着她慢慢坐起了身来,又一次看向时观,“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毫无疑问的,秋晨和琐宁现在都期盼着你能给出一个不那么模糊的答复。接受还是拒绝根本无所谓。”
“怎么会无所谓……”
“你难道以为你单方面的拒绝就可以让秋晨放手吗?还是说接受了之后琐宁就会直接离开?或者说,就算如此难道不好吗,我觉得那样才符合你的心意……”
“那不就根本没有区别吗。”
时观忽然开口打断了亭阁:
“和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我一点区别也没有。无论是什么程度的事情,你觉得我秉承的意志只是「放手就可以了」这样吗?”
“那不然还要如何,只要把自己撇清在外的话就可以了,你根本没有插足其中的能力啊不是吗?”
“所以我才……”
时观的话险些说出口。
他看着有些惊讶地望向自己的琐宁,还有和之前一般严肃的亭阁。
最糟糕的事情只有自己才能知道,一旦抱怨出来就完全没有意义了。人们总是渴望着名为爱的光芒能够充满世界,但是往往在不经意间却已经让负面的情绪完全充斥了他的周围。正是因为没有爱所以才会渴望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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