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责任我是不会承认的。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时悉一边走进房里,一边把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竹制的点心盘子放到了时观的桌上。
“这是对观哥的慰问品”
时观撇过脑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并不算大的盘子,里面仔细地用纸巾垫住了底部,上面则是摆放着几块还泛着热气和香味的金黄色饼干。
说是金黄色还是太过了,但是在结束工作之后任何食物都会是金灿灿的,这点绝对没错。
“我还没到需要慰问品的程度,这是若杭做的吗?”
时观很自然的用手拿了一块试图放进嘴里,但是却被表面的温度烫到了手指,还有一种软塌塌的面粉手感。
“若杭姐说要稍微等一会,真是着急诶。”时悉笑眯眯地坐到了时观身后几步的床尾,“不过还真的是诶,一眼就看出来是若杭姐做的了嘛?”
时观朝着饼干眨了眨眼睛,把摊开的笔记本合上,才慢悠悠地开口回答。
“因为我觉得这间房子里只有她会做这种东西,所以得出答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才不是,我看是对若杭姐做的曲奇念念不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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