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念念不忘也是以前的事情了,那是她和你说的吗?”
“略略。”时悉调皮地朝着时观吐了吐舌头,“你又不打算和我讲话,我只好去向若杭姐打探消息了啊。”
不,打探消息什么的,别在说的好像是再做调查一样的事情了,对于你没有天赋做间谍这种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再厉害的工具也不可能把那颗钉子取下来的。
“我自觉该说的都和你说了。”
“所以说我想知道的事情根本不是「应该知道的事情」嘛”
“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该告诉你啊,不是吗。”
“又不是只有应该的和不应该的。”
“那还有什么?”
“呃,比如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既然无关紧要那就说明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不是吗。”
“唔……白,白痴!不许跟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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