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摊了摊手,看向了窗外。
实际上现在时间才不过八点过半,根本还不到休息的时间。月亮虽然已经冒在脑袋上了,但是光线还不足以明亮到透进房间里来。海水拍打沙滩的声音倒是听得十分真切,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也零零散散地能够感觉到。
这种景色如果只是拿来工作好像确实有些不解人情了。
时观刚想开口作出什么提议,时悉却又打断了时观少有的心思。
“观哥到底打算怎么回答呀?”
“回答什么?”
“又在假装不清楚了。”
时观把身体垂到椅背上,头悬在半空中看向天花板。
“不说清楚却又指责别人,这可是非常讨人厌的行为。”
“呀,我是说她啦。”
“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