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从街上传了出去,飘进了边上的宅子里,有妇人霎时就破口大骂起来:“那挨千刀的,死了都不消停!又臭了!”
“臭婆娘不要命了!人家县老爷捉妖怪你搁这儿吵吵吵。”
屋里又想起了老汉的声音,比那妇人的叫唤还要尖上几分。
“要今儿没抓着妖怪,我看今晚你这老太婆就得小心了。”
屋子里便没了声儿,沈余年瞧了眼这尸首,确实恶心,瞧了眼神色正常的朱县令,不免多了几分诧异神色,便问:“你不吐?”
朱县令闻声,先拍了拍自个儿的大肚子,只好神色有些沉重的道:“今个儿我没吃饭。”
沈余年点点头,便俯下身子去,那尸首腹部被破了个洞,肠子一流的东西流了一地儿,甚至已经生了蛆虫,散发一股恶臭,脑袋跟身子其实已经分了家,却偏偏还留下了些许皮肉勉强支撑,待到蛆虫把这丝皮肉吃食殆尽,这脑袋也就彻底跟身子分家了。
尸首嘴唇被挖了去,就连内脏骨头也全被掏走,整具尸体看起来很是凄惨。
“咦?”
陈延并不层跟同僚一块儿打趣说笑,他本就是个无趣的人,所以也不受同僚待见,只是沈余年确实颇喜欢这个既又耐性又聪慧的捕快,他站在沈余年边上,这会儿也发觉了问题。
沈余年察觉了陈延的诧异,不由抬起头来看了眼陈延,问:“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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