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撇了眼沈余年,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巴,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了。
沈余年温和一笑,摆了摆手:“但说无妨。”
陈延答应了沈余年一声,便又问起了朱县令话:“朱大人,可否问下此人是何时死的,怎么死的?我瞧这脑袋肚子,可都是致命伤。”
闻声,朱大人便唤来了师爷,于其交谈了两句,这才道:“此人是两周前出过城,至今日才回来,平日里也没什么仇家,要说致命伤……据仵作说,应当是先穿了肚子却尚且不曾死,这才又补了一刀,断了脑袋,怎的?有甚问题?”
陈延不曾说话,沈余年却也发觉了不对,他又再度俯下身子,伸手便去碰尸首脑袋,这一幕叫身后才刚刚吐完的几个年轻捕快胃里一泻千里,忍无可忍。
尸体边的蛆虫已是聚成了窝,蠕动着上了沈余年的手,把蛆虫从手上甩回了死者身上,沈余年一蹙眉头。
“不对。”
沈余年呢喃一声,仍是盯着这尸首瞧:“你那仵作可以辞退了。”
朱县令一脸诧异,问道:“此话怎讲?”
沈余年终于起了身,笑道:“若真如仵作所言,那为何偏偏是脖子起了蛆虫,而肚子那……瞧着还挺新鲜?”
很快沈余年便接着又道:“话头又说回来,你真觉得是有妖魔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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