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魔卫的腌臜泼才身上便是有股臭味,教我在这衙门里坐立不安。”李玄鱼手里把玩着一两银子,瞪了一眼沈余年,嘴角咧开忽的捏住自个儿鼻子,身子也向后靠了过去。
沈余年一蹙眉头,却也不恼。
斩妖荡魔二司向来不和,他李玄鱼看自个儿不顺眼,自个儿还瞧他李玄鱼不顺眼呢,当即呛了回去:“斩妖司的长命狗,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么些文雅的词汇?”
李玄鱼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身子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指头就指着沈余年的鼻子,只是好一会儿又放下,笑了起来:“长命狗?我倒觉得你们荡魔司的才是长命狗吧?”
沈余年还想叫骂,陈延却匆匆进来了,他瞧见李玄妖腰间的铁牌子,不免受了一惊。
他知晓自家大人与斩妖司不合,当即凑到沈余年边上,压低了声儿嚷嚷了几句:“大人,妖怪的事有消息了。”
沈余年闻声后瞪了李玄鱼一眼,冷哼一声,便领着陈延走了。
李玄鱼瞧见了,更高兴了,骂的也更难听了,什么夹着尾巴逃一流的话也都喊了出来,只是沈余年没在乎,领着陈延就出了门。
可李玄鱼还在骂,骂到激动处浑身都抖了起来,自个儿也到了衙门口叫骂,只是沈余年不曾搭理他,又骂了好一会儿,李玄鱼也觉得不对劲,他一颦眉头坐回了椅子上,琢磨了一下。
“不对,那厮怎肯就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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