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李玄鱼便匆匆出了门,也就跟了上去。
沈余年领着陈延是去了这儿的一间酒馆。
这酒馆的牌子已经被白蚁蛀蚀的有些腐败破烂了,只是掌柜的还是不肯唤了,大门是敞开的,因为有半扇门是坏的,是关不上的,所以边上还挂着块木板子,上头留着铁链子,这是到晚上关门时候用的。
数九寒天的,外头寒风凌冽,所以街上百姓并不多,倒是这酒馆里头聚集了不少人。
冷风全部从门口灌进了酒馆里,所以每个进来的人都是急匆匆的叫了壶酒,小二上酒之后也不倒在碗里,举着酒坛就‘吨吨’的喝,一直喝到身子热了起来,也就不冷了。
有的人甚至赤裸着上身想表示自个儿不怕冷,有些不服输的也就拖了上衣,只是人跟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这些不服输的往往的冻的浑身哆嗦,就只好多叫些烈酒来喝,最后身子暖了,人也醉了,趴在桌上就睡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扒手也是不喜欢来酒馆的,虽说这儿的人往往都好下手,可若是被发现了,自然免不了一顿毒打。
这些人都是精壮汉子,平时干的都是体力活,又喝了酒壮胆,这一顿毒打往往是不好受的,可也难免有些利益熏心的汉子鼓着勇气也就就来了,只不过他们一般都是站着进来,然后出不去的。
沈余年和陈延进了这间酒馆,他们随便挑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沈余年是不怕冷的,但陈延怕,他凉的浑身哆嗦,一坐下酒匆匆叫来了小二。
“小二,来壶酒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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