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闻言立马就要走过去,可是想想李幼清这才又折回来,“先别告诉太子,他奔波一天了想必也是累极了。”说罢她便匆匆离去。李幼清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宫女闻言,自知不能违背张婉萱的意思,可是却又不敢欺骗李幼清,只好开口道:“娘娘准备了宵夜,这会子应该去厨房了。”
李幼清道:“她还真是越来越贤惠了,真好。”他嘴角又不自觉上翘,扬起一个好看的微笑来。
宫女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李幼清没有继续问下去。张婉萱急急赶到李怀瑾的寝殿时只见乳娘正焦急的左顾右盼,她连忙走了过去。见乳娘看到自己来时,明显是放心下来,她便道:“到底怎么了,照儿发高烧?”
乳娘道:“娘娘,方才小皇孙吃奶之后便睡了,可是奴婢摸着他全身滚烫,想来是发烧了。”
不由其多说张婉萱便抱起了李怀瑾,伸手一探,果然全身都热乎乎的,两颊也绯红。她皱了皱眉,“孩子发高烧的时候切莫再给他捂厚了,瞧你还给他裹得严严实实。”
乳娘道:“奴婢也不懂这些,只是想说皇孙可能会感觉冷,所以…”
“行了,本宫也没有怪你的意思,知道你也是一片好意,只是眼下跟你说在这里你听着便是了。”说罢她便把李怀瑾放在了床上,将其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最后只留下一件红色绣着金龙的肚兜。
张婉萱道:“传太医也没有用,照儿年幼还不能喂服汤药,现在只有给他全身降温。”说着她便吩咐宫人打来一盆温水,将帕子浸湿之后不断替李怀瑾擦拭更替。乳娘道:“娘娘让奴婢来吧。”
张婉萱道:“算了,你白天带孩子也算辛苦,还是让本宫来吧,你去睡下吧。”
乳娘还想说什么,但见张婉萱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多话,只好转身退下。一夜过去张婉萱都在照顾李怀瑾,实在困极了就在旁边打盹。而李幼清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床铺还是空空的,如此一看就知张婉萱还没有回来。他觉得事情不对,又找到昨夜的那个宫女,那宫女见事情败露,连忙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并非有心欺瞒殿下,而是娘娘说了不许惊扰了殿下。”
李幼清也不是个暴戾之人,见这宫女如此惶恐,他心头的怒火也渐渐下去,只淡淡道:“好吧,那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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