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便将昨夜的事情如实相告,李幼清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说,赶紧替孤更衣。”
“是。”
宫女立马点头称是,只是兴许心里还有些害怕,因而手忙脚乱,在柜子上搜索一番将衣服拿出来时却顺手带下一幅字画。李幼清自然不曾注意这些,但宫女却尤为紧张的将卷轴拾起。李幼清这才注意,随口道:“这是什么画,竟放在柜子里如此珍贵?”
宫女道:“奴婢也不知,只是有时候经常看到娘娘看着这张字画发呆。”
“哦?”李幼清顿时来了兴趣,淡淡道:“给孤看看。”
“是!”
宫女将画摊开,那矫若惊龙苍劲有力的字迹便映入人的眼帘。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只是短短一句话却道尽了此人的心意,李幼清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有些熟悉,可是偏偏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宫女见李幼清的眼神这般陌生,便知道他一定不识得这幅画。她低声道:“这字是殿下写的吗?难怪娘娘没事的就拿出来看呢。”
李幼清闻言,神情微变,“做好你的本分就好了,不该你打听的消息就莫要打听了。”
说罢他便抬脚往后院而去,张婉萱却刚好迎来,只是她面容倦怠看起来一夜都没有睡好。李幼清道:“照儿生病为何不和我说?”
张婉萱道:“我想你赶路回来必定累极了,再说照儿现在已经好了,不需要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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