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怡道:“物以类聚罢了,你能认识什么伶俐的人?”
流芳道:“伶俐不伶俐还是娘娘说了算,反正您倒是可以试她一试。”
张乐怡若有所思道:“行吧,这事你帮本宫留意一下。”她将手里的石子投向湖底,又说:“明日是长泰公主的寿辰,本宫让你备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流芳道:“娘娘放心吧,奴婢已经准备妥当了。娘娘一出手,必定会压过那位张良娣的。”
“打住!”张乐怡皱眉道:“别跟本宫提那个贱人。只要她一天不死本宫就一天不能安心。”
流芳意识自己失言只好闭口退到一旁去。张乐怡又叹了口气,这信物肯定不能再用了,若是把那幻术师惹急了,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只是她不想找他的时候,他却偏偏已经来了。
皇宫之深之严非常人能够想象,然而他却能来去自如,其能力也非常人可以想象。流芳忽然觉得眼皮子就像打架似的,一直眨个不停。张乐怡皱了皱眉:“有那么困吗?”话一出口流芳便“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她这才意识到不对,警惕的看着四周,却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他背对着自己,除了能感受到此人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杀气以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到。张乐怡迟疑片刻,道:“你不是幻术师?”
黑衣人道:“荣恒已被你连累,现在正在受罚,以后就由我来与你传递消息。”
张乐怡一听,总算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温馨感,她上前一步,“那他不会有事吧?”
“事不会有,死也不会死,只是受点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的。”他说的如此漫不经心,好似这些对他们而言都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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