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怡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这个张婉萱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安心,我真害怕她会告诉太子,她的脸……”
黑衣人忽然转身,张乐怡被这个气势吓得立马噤声。他目光锐利如冰川,“这个你不必担心,目前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除去在西厂的那个杀手。”
张乐怡道:“笑话,当初我只说你们若能让我当上太子妃,我只带给你们荣华富贵的。可没有说要替你们办事。何况杀人……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黑衣人挑眉道:“你真的没有杀过人吗?难道在你眼里借刀杀人不算杀人?”
张乐怡一时语塞,想起在齐州城的事,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这些日子里只要一想起阿丁临死前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她便会梦魇缠身,难以安心。
黑衣人道:“反正你上了这条船便是我们的人,如果你不替我们做事,那么只有两条路。”
张乐怡大着胆子道:“哪两条路?”
“第一条路,死。”黑衣人说这个死字的时候就像在问你吃饭了没,可以把生死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的人,要嘛是已经看破生死,要嘛是生无可恋。
张乐怡吞了吞口水,她当然不想死,如今能当太子妃未来就是皇后。她还要母仪天下,绝对不能死。“那第二条呢?”
“或者我们把你的事情抖出去,你自己与李幼清解释。”
张乐怡道:“那看来我是没有活路可以走了,是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