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张乐怡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杀那个人,还有,就凭我一个人也想进入西厂,这根本不可能。”
“这是你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说罢他轻轻踮起脚尖跃上了房檐。张乐怡又道:“你叫什么?”
“雁。”远远传来他那如冰雕般的声音,张乐怡不禁松了一口气,和这个人说话实在让人提心吊胆。她拍了拍胸脯,又坐了下来,盯着湖水发呆。该怎样才能进入西厂呢?
李幼清信步绕着河边走去,见凉亭之中还立着一个人影。他心下最柔软的地方再次被触动。便抬脚走了过去。
张乐怡只听得脚步声,回头看去,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看自己。只是他眼中略带倦色。张乐怡忙作揖,“殿下……”
李幼清道:“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不入睡?”
张乐怡叹道:“妾身也只是担心殿下。”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他清瘦的脸庞,“虽然上一次妾身并未看到那些杀手的残忍手段,可是每每听宫人们提及心里就害怕不已……”
李幼清心里有几分暖意,随之温和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傻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担心这么多。”
张乐怡道:“可是臣妾还是很担心,殿下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李幼清道:“有皇祖母在查这件事,孤也不需要操心。”
张乐怡皱眉道:“怎能不操心呢?殿下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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