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泰觉得无趣,竟跑了出去。张婉萱只好道:“别跑远了,当心找不到路回来。”
“知道啦。”长泰头也不回的往殿外走去。张婉萱又继续抄写佛经,那风呼呼吹着,佛堂里的黄稠都跟着晃动起来。她忙起身关上了窗户,却看到树影后闪过一道白色的人影。
难道是顾清欢?他还没有离开?张婉萱已无心抄写,便抬脚迈了出去,打算一探究竟。那白影似是知道她会出来一般,走到花园里就停了下来。
张婉萱认得这个背影,或者说是再熟悉不过。她忙不迭的行礼作揖,“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李幼清道:“我听说你出事,就赶来了。”
张婉萱道:“有劳殿下挂心,妾身安好。只是不知灵梦是否已回到宫中。”
李幼清道:“灵梦身受重伤,不过性命无恙,现在杜若在照顾她,你且放心。”
二人尴尬无常,良久李幼清方道:“那日的事并非是我本意。”
张婉萱侧过身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道:“您是太子,做什么都是您的自由也是权力,妾身无权过问。”
李幼清道:“看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张婉萱道:“殿下严重了,妾身不过也只是太子其中一个女人。”她又忽然意识到甚至还不能算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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