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上前一步,“如果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呢?”
如此接近的距离不免让张婉萱面红耳赤,她忙后退两步,“妾身不明白殿下是什么意思。”
李幼清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动情,他又摆了摆手,很快恢复常态。只淡淡道:“我都看到了,一切都看到了。”
张婉萱愕然的看着他,他淡淡道:“你与那男子相谈甚欢,孤心里非常不舒服。你是我的良娣便是我的人,怎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这话是真真切切的,虽然他一直想靠近她,一直在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可是所不知为何总是莫名的就被她吸引。像郑氏这些女人无一不是讨好他,接近他。可是唯有眼前这个女人,她虽然是万贵妃派来的,可是所时时刻刻和自己保持距离。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让他觉得很烦躁也很无奈。再加上昨夜看到她与顾清欢相处融洽,心里更加如同猫抓一般,爱不得恨不能。
张婉萱心虚的低下头,她本想装傻充愣的回避过去,可是却发现这样实在不是自己的强项。只好耐着性子道:“昨日的事情事发突然,又太过惊险。妾身只是一女子,又带着长泰,只能求助于人。幸好那位公子不弃,最终还是将我们送上山来。”
李幼清收紧了瞳孔,身上散着一股冷意。他从来都是温文儒雅彬彬有礼,可为何现在看上去却像是一只静默待发的狮子?还是说他原本就是一头狮子?
张婉萱心绪很乱,不愿再待下去,只好找了个由头转身离去。可是未走两步就被李幼清死死扼住手腕。她挣脱不过,皱眉道:“殿下,请你松手。”
“听你的口吻你似乎很感激他?”李幼清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张婉萱也是极为高傲的人,淡淡回应道:“那公子救了我与长泰的性命,我心里自然是感激不尽。”
“那你是否已经以身相许?”
张婉萱闻言,如同晴天霹雳,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侮辱自己?还以身相许?虽然她从未与他同房,却也知自己是妇人,从来都是举止有佳,没有半点不礼之处。还是说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那种不贞洁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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