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一招借刀杀人啊,娘娘真是妙,真是妙啊!”
张婉萱忽然顿住脚步,左右看看。守卫道:“良娣怎么了?”
张婉萱侧头看向杜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杜若摇摇头,她又转头看向小右子,“你呢?”
小右子道:“奴才好像听到那声音是从前面的牢房传来的。”
张婉萱沉吟半晌,“走,去看看。”
这间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视线昏暗,过道上的油灯十分脆弱,四个人从过道经过的时候,那油灯便灭了两盏。
陪同的守卫忙掏出火折子点上,这才又继续往前走去。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就连空气都变得浑浊。
若非张婉萱听得真切,竟有人能看出她心中所想的话,她绝对不会在这里耽误这么多功夫的。
一个头发披散的人半坐在稻草上,他只身着里衣,破旧不堪,甚至有些血迹。因他低着头,辨不清楚模样,可是当他感到张婉萱来时,又抬起头看向她。这才得以瞧见他一双眼睛充满了睿智,只是眼珠子有些浑浊,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岁了。他的住处也很干净。张婉萱上下打量,不似其他牢房脏乱不堪。
张婉萱开门见山道:“方才大笑的人可是你?本宫想知道你因何发笑?”
那老人淡淡道:“老夫想笑便笑,莫非还需经得你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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