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皱眉道:“大胆,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
“在这宫里位高权重的人多了去了,见你这装束不是皇帝的宫妃便是哪个皇子的妃子。”老人口吻仍然淡淡的,不过在张婉萱听来,却多少有些不屑。不过她也并不生气。从这个老人的态度就可以说明,此人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张婉萱道:“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老人不答话,一旁的守卫只好尴尬道:“回良娣的话,此人曾是雍王府上的门客,后来雍王造反一事败露之后,他也便被跟着关了进来。”
张婉萱若有所思,道:“那看来你还是很冤枉,其实雍王的门客众多,你只是其中一个。当年的事你未必就参与了。”
老人嗤之以鼻:“若老夫参与其中,只怕当今皇帝的位置也就坐不稳了。”
“大胆!”
老人毫不在意自己出言不逊,他闭着眼睛,无奈道:“我笑啊,笑这皇帝没有识人之才,我笑这太子没有储君之风。我笑这泱泱大国亡之衰矣。”
张婉萱道:“你现在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可以治你死罪。”
老人道:“老夫就是要能人所不能,这一张嘴巴也只会说真话,不会说假话。”
此人颇有几分气节,也不知又有多少真材实料。张婉萱屏退了守卫,淡然道:“你方才说太子没有储君之风,这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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