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道:“太子妃身为东宫主母,自然要恪尽本分。奈何她过于年轻,若不多加历练,将来如何当大任?就这么决定了,听孤的没错。”
田福道:“那好吧,那老奴这就去办。”
李幼清嗯了一声,便挥手,示意他退下。怎知田福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走。李幼清奇怪道:“还有事?”
田福笑道:“倒也没有,只是老奴提醒一下,殿下这折子好像是反了。”说着便强忍住笑意退了出去。
李幼清有些窘迫的合上折子,瞥了一眼小常子,见他一本正经的低着头。他这才放心下来,谁知刚一抬头,就见小常子捂嘴偷笑。他大怒道:“该死的小常子你可知罪?”
小常子一听,忙跪了下来,“殿下饶命啊,怎么怎么小常子又哪里得罪了殿下?”
李幼清道:“孤说有就是有,你,去看看张良娣在做什么?”
小常子闻言,惊了惊,用口语说“我?”还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李幼清笑眯眯道:“没错,就是你,你去看看张良娣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那杜若的武功极高,若被发现奴才偷窥,必然又是一阵头破血流。”小常子说的已经很委婉了,这样冒险的事,他也不愿意再做。
李幼清道:“这样啊,确实有些为难你。不如这样好了,你把这山楂糕给孤带过去,然后再带上孤的一封亲笔手信。这样你便可不用如此为难,也不用如此冒险。”
小常子闻言,感动十分,“还是殿下体恤奴才,那殿下打算写一封什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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