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想了想,抿嘴一笑,如三月春晖般温暖。他执笔挥洒流畅的写了几个大字。小常子凑过去看,李幼清道:“怎么,看不出来你还识字?”
小常子道:“奴才哪里识字,不过见殿下这字迹好看的很。奴才一直都很佩服。”
李幼清顿了顿,见他颇为神伤,忍不住问道:“那你想识字吗?”
小常子呆了呆,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道:“奴才自然是想学的,可是家里穷的紧,哪里有那个闲钱。若说有,也不必进宫做太监了。”
李幼清似有所感触,道:“如你这么说进宫来做太监的几乎都是不识字的是吗?”
小常子道:“就算有一些,也是那些个家道中落的穷酸。所以总的来说,大部分的人,几乎是不识字的,有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李幼清道:“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小常子摇摇头,“奴才爹娘死的早,连名字都没人取,后来长大一些就去乞讨,有时候饿急了,就和狗争食。所以那院子里的人都叫奴才狗剩。”
李幼清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微润,他完全能够体会这样的日子,起码他度过了八年这样的日子。他叹了口气,“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个遭遇,看来孤平日里对你们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小常子惊道:“殿下是大人做大事,小的们只不过是个奴才,哪里值得殿下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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