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仍然保持着微笑:“谢皇祖母。”周太后示意她退坐到一旁,而后又道:“今日召大家前来是想整顿后宫的风气。万氏,关于哀家寿宴上的丧服之事是你承受不白之冤,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万贵妃道:“臣妾不委屈,委屈的是太后娘娘您。不过所幸上苍有眼,能让您好转过来。这实在是我们大姜之福。”说到此处,她还特意做了双手合十的动作,一脸虔诚的道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贤妃眼底是一片笑意,看不出她心里怎么想。而丽嫔则还是老样子,期间不停的咳嗽。手帕都换了几张了。张婉萱想起如意的动作,微微失神。
周太后道:“这些客套的话也不必再说,哀家这把老骨头无非是混时日罢了。”
贤妃笑道:“太后娘娘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周太后道:“你们一个个的嘴跟抹了蜜似的。不过今日的事可不是溜须拍马。关于长泰的事,哀家虽然已不想再提。可是近来宫里有许多流言蜚语,让哀家不得不重视。”她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又道:“相信你们也早有所耳闻了吧。”
在座之人皆不敢说话,只是各自低着头。而丽嫔听到提及长泰的名字时,她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双眼如核桃一般肿。她皮肤几乎没有血色了。可是……她才三十岁呀。
周太后抬眼看向张婉萱,“此事你是当事人,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张婉萱走了出来,行了一礼道:“太后明鉴,婉萱也是今日才听得此事。至于那话里说是有人曾看见婉萱的身影,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杜若也跪了下来,诚惶诚恐道:“是啊太后娘娘,我家主子平日里最最疼爱长泰公主了。对她爱护有加,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而且当时我们家娘娘与奴婢们在一起,并未有单独离开过。”
张乐怡道:“瞧瞧,这多会狡辩呀,就连身边的一个宫女都如此巧舌如簧。不过呀,本宫只明白一个道理,无风不起浪。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贤妃道:“太子妃消消气,孝清妃不像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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